“正是如此。均田制意在保证大部分农夫拥有基本的生产资料——土地,从而稳定税基、兵源。”
“租庸调制则是与之配套的产品分配方式。这套生产关系,在立国之初,有效地恢复和发展了因隋末战乱而遭到破坏的生产力,故有贞观之治的初步繁荣。”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然则,生产力并非一成不变。随着人口滋生,土地兼并渐起,均田制能否持续?”
“随着边患增多,战事规模扩大,租庸调征收的物资能否满足庞大的军需?”
“随着城市繁荣,商贸发展,现有的工匠制度和商业管理,是否又能充分释放其创造财富的潜力?”
“殿下,如今的朝廷,只知通过发行债券这等手段,试图在‘分配’环节强行汲取更多资源,却未曾想过,若生产力本身没有质的提升,这等做法无异于竭泽而渔,那五十万贯债券所换来的,并非真正新增的财富,而是对未来财富的透支,必然引发信用危机!”
李承乾彻底明白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俯瞰着大唐帝国的肌体与血脉。
所有的焦虑、所有的困境,似乎都在这套框架下找到了根源!
朝廷上下只顾着在“生产关系”上做文章,拼命敛财,却忽略了财富的真正源泉——“生产力”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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