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凭借朝廷的无上权威,足以碾压一切潜在问题。
房玄龄此时也睁开眼,缓缓补充道:“辅机所言甚是。太子殿下之虑,可记为日后施行中需谨慎防范之处。”
第157章贞观裕国券
“然当前国事所需,发行裕国券确为可行之策。老夫以为,可先按此数额发行,若果真如殿下所忧,出现吸纳不及之状,再行调整亦不为迟。”
房玄龄的话更像是一种折中和安抚,看似采纳了太子的部分意见,实则还是支持了立即发行的主张。
李承乾显得无奈,李逸尘说过信用的崩塌,往往只在瞬息之间,岂是事后可以轻易“调整”的?
李承乾看着满殿几乎一边倒的赞同之声,看着御座上沉默不语,显然已被说服的父皇,他知道,自己那份奏疏,以及此刻的力争,都已是徒劳。
他还能说什么?
难道要指着这些重臣的鼻子,说他们不懂信用,不识风险?
难道要强硬地坚持己见,被扣上“阻碍国策”、“不顾大局”的帽子?
他缓缓低下头,不再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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