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孝德再拜,神色恳切而庄重。

        “臣非为奏事,实乃感佩于心,不吐不快。近日拜读太子殿下于山东所颁《劝学令》,又闻殿下激励士子之诗句,五内震撼,如闻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御座下的李承乾,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仰,随即又恭敬地转向皇帝。

        “陛下!昔年文王访贤于渭水,光武投戈讲艺,皆千古美谈。然臣观太子殿下山东之行,赈灾安民乃其一,大兴文教、激励寒俊,其功更在社稷长远!”

        他语速平稳,引经据典却毫不晦涩。

        “《礼记》云:‘建国君民,教学为先’。太子殿下深得古圣之心!于灾荒甫定、百废待兴之际,不忘兴庠序、劝进学,此非止一时之善政,实乃为大唐植万世之根基!”

        “臣闻殿下令下,山东州县学风为之一振,寒门士子奔走相告,如久旱逢甘霖。”

        “此景此情,令臣想起高祖太武皇帝当年肇基帝业、雅重儒术,陛下亦圣谟承统、弘开科举,拔擢寒微。”

        “太子殿下今日所为,正是承继列祖与陛下之宏愿,且更进一步,将圣人之化,直接播撒于乡野阡陌之间!”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层层递进,将太子之举拔高到继承祖志、利国利民、关乎国运的高度,马屁拍得滴水不漏。

        既彰显了自身学识,又将对太子的赞誉融于对朝廷政策的深刻理解和对皇帝圣明的歌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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