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劝学令》,那收买人心的诗句,还有此刻父皇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激赏……这一切本该是属于他李泰的!
他身边聚集了那么多文学之士,修撰《括地志》,为何就未曾想到如此直指人心、撬动天下寒士根基的妙策?
这跛子……既然你如此爱惜羽毛,如此想收揽人心,那便别怪为弟给你寻些真正的“民心”尝尝!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恶毒的念头,或许可以从那些被太子触动利益的山东豪强入手。
或许可以制造些流言,将太子劝学之举扭曲成沽名钓誉、收买人心。
甚至……可以安排些寒门学子闹出些事端,将这善政变成太子的催命符!
李恪则始终保持着沉默,冷眼旁观。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场夜宴之后,朝堂的风向恐怕要变了。
太子经此山东之行,不仅在实务上证明了能力,更在“道义”和“长远布局”上,占据了有利位置。
他与魏王之间的争斗,或许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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