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领到他那份,小心翼翼地抹在冻裂的手背上,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减轻了些。
他听说,这是京城里来的好药。
心里有点暖。
王老五一边龇牙咧嘴地抹药,一边说:“看来上头还没忘了咱们。”
日子就在这严寒和艰苦的训练中,一天天过去。
张二狗手上的冻疮结了痂,又磨破,再结痂。
装填火铳的速度,在严寒中,竟然也慢慢提上来了。
不是不冷,不是不僵,是习惯了。
身体记住了那个动作,哪怕手指不太听使唤,也能凭着那股子惯性,把火药倒进去,把弹丸塞进去。
车阵的演练,也开始在雪地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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