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匝匝的吻,令她几乎无法喘息。
苏糖被他咬疼了,气的扇了他一巴掌。
降央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的吻着苏糖。
他要把丹增留在苏糖身上的痕迹都掩盖掉。
酥油灯燃了一夜,续了又续。
降央像是牧场上发疯的牛犊一样,苏糖眼角的眼角是湿润的,嗓子是哑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第二天自然爬都爬不起来了。
降央已经早早的去了牧场。
苏糖醒来的时候,眼神慢慢的聚焦,稍稍一动就扯的全身酸疼。
降央真是个混蛋啊。
苏糖一整天都没去诊所,降央也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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