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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国外的事情,我们国内何尝不是呢?

        我们看过太多荒诞的事情了,街上的伤者无人敢过问,要么围观,要么扭头快走,来往的车辆二次碾压,三次碾压……这不是荒诞么?

        这说明什么?我们这个社会的诚信系统彻底崩溃了!”

        范迪道:“老师我明白了,所谓的荒诞文学,就是记录生活中的荒诞,毫不留情地披露社会现象。”

        “不,我们不是纪实文学,你这么想就错了!你们今天的作业就是,回家写一篇自己心中的荒诞短篇,一万字以下。我不告诉你们怎么写,你们自己发挥。但有一条我先声明,荒诞不是纪实文学。”

        李凡的教学不是灌输式的,而是引导启迪式的。如果直接把荒诞派的哲学基础、艺术特征、表达手法等条条框框给学生,那跟填鸭式教育有什么区别?

        而且,文学的最大魅力是突破传统,不拘一格,给学生提前上了枷锁,不是什么好事儿。

        几天后,三位学生又一次上门了,带着他们各自的作品。

        李凡坐在沙发上细心地看着,“欢欢这篇《猫》有点儿意思,以猫眼看人,诙谐地披露了人的伪善,但不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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