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四个字就像一个炸弹在虞幼雾心头炸开,要是被司敬渊嗅到腺体上残留的葡萄酒信息素就糟了!

        可她才曲起小腿,膝盖却恰好碰到了他在战斗时留下的伤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白粉色的裙摆。

        她愣了愣,下意识关心他:“司敬渊,你怎么受伤了也不说?流了这么多血!”

        她带着焦急的关心让司敬渊冷静了一些,但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反而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这点伤并不疼。”

        他的鼻息在她敏感的颈间游走,眸色幽深,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道:“倒是另外一件事情让我的心很痛,我家妻主又漂亮又乖巧,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有人撬我墙角了。”

        19.检查身体

        “这可怎么办呢,嗯?”

        司敬渊从嗅到司敬轩的信息素开始,就一直压制着怒火,怕吓到虞幼雾。

        可只要一想到虞幼雾从主舰被黑盗偷袭后就一直和司敬轩待在一起,甚至还有可能被诱惑着标记了司敬轩,他就冷静不下来。

        她身体那么虚弱,还没有记忆,刚作为兽人还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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