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凉!死得那么快,说不定里头有什么事呢,他们的钱不都是剥削我们得来的!”

        说话的人摇摇头。

        苦了下面的工人,肥了严栋一个。

        反正严家就死严栋一个人而已,还是划算呀!

        也没有被清算,过去得的那些东西,按说就算是耗住了吧?

        老严太太躺在床上,嘴角上都是泡。

        总是能梦见严栋,梦里的严栋什么也不肯说,老严太太叫了几次儿子,可每次儿子都没有对她说话。

        严栋一死,她身上的这点精气神仿佛一瞬间就被吸走了。

        十点钟小儿子进门,丧着一张脸开始忙活做菜。

        十二点多严敏自己独自登门了。

        家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屋子里不仅冷清还变得冷了起来,以往每年到了这种时候,室内的气温热得得推开窗户才行,今年很是反常,嗖嗖的风愣是能刮进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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