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他封存在南极冰层之下,说是为了保存文明火种。
>我选择了留下,守在他无法接收信号的终端前,每天发送一段话,明知不会有回应。
>第一天我说:‘你还好吗?’
>第七天我说:‘今天下雪了,像你最喜欢的那种。’
>第三百六十五天我说:‘我想你了,非常非常想。’
>……
>到第七百二十天,我说:‘如果你还能听见,请回答我一次。哪怕只是一个音。’
>没有回应。九年,都没有。”
台下有人抽泣。陈屿坐在角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我曾经以为,沉默是最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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