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凄楚可怜。
有的只是报仇之后的平静和淡然。
一旁的惊蛰看得憋笑不已。
“吱呀——”
房门被推开,谢苓走了进来。
她脱去了在外面的那身冰冷与威严,眉宇间染上了一丝疲惫。
她一进来,就看见了这副景象。
林稚鱼正吃着点心,惊蛰正拿着一块木板,有板有眼地敲打着长凳。
“惨叫声”适时地又拔高了一些,显得越发凄厉。
这场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喜剧怪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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