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军对付这样的工事也并非毫无办法。因为他们实际上有伴随步兵作战的,75毫米突击臼炮,专门用来抵近对工事进行破拆。
但突击炮无非是将高高的一坨削成更矮的一坨,它再怎么轰炸,土方量也一直就在那里不会搬走。就算炸完一整辆车的备弹,恐怕也只能让这土山变得勉强可以通行,这样的街垒在巴黎的大街小巷满地都是。更不用说,在轰炸的时候还有拿着燃烧瓶和塑胶炸药的巴黎人在楼上随时准备投掷。
“啧。”商洛回头望向了维多利亚,“我说我的皇帝陛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先前我就和你说过了,但你一定要来看一看。你现在看都看过了,还是回去吧。”
“再见。”维多利亚毫不犹豫地再度拉开了电话亭的门,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是比较脆弱的。
“那,你们要小心哦。我回去之后会发个短信来报平安的。”
在和商洛与法厄同挥手之后,她拨通了电话。
接下来,只要两人移开视线,维多利亚就会消失。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声光电效果,维多利亚只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就像他从没来过一样。
等她回到了赛伯勒尼亚,短信应该会发过来的。
商洛看着手机,然而预料之中的短信并未发过来。
“商洛!有人在看着我们!!!”
维多利亚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电话亭里传了出来,她没有传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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