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车阵是部署成方形又不是全程保持方形,你动一动啊,左右两翼展开,然后往前推进啊!我恨不得给他们空投手令去指挥!战争史怎么学的,车营有戚继光的蓟镇式、有俞大猷的大同镇式、孙承宗的宁远式,各种打法一大堆,他们就学会了一个乌龟阵?”
朱先烯实在是气不过。要是傅远山在他旁边,他真的会找傅远山去空投一个手令去指挥。
“要不,你给他们打个电话?”
“这个主题是永庆中兴时的战争模式,那时候只有排队枪毙。别说打电话,就算拍电报过去都穿帮了。”
“那我们在这用人造卫星盯着他们,不是也穿帮了?”
“去去去,老陆你帮谁呢啊,我想起来了,你女儿在这做教官是吧?”
“不不不,我女儿不在这。”
“那就是文鸳在这?对了,我想起来了,文阁老把这事交给文鸳了。所以你在给你徒弟说话是吧?”
“啊这.圣明不过万岁爷您啊!”
“拉倒吧,五年都不知道有没有叫过我一回万岁爷,每次叫都没什么好事.商洛是生员,我打他电话就犯规了。你给文鸳打电话,他是教员组的,给他打不算犯规。现在就打。”
朱先烯已经不打算空投手令了,他要直接打电话到前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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