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奥丁,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四方:“远来是客,何故带煞气登门?若为问道,此地有座;若为寻衅,恕老朽不能奉陪。”

        他的话语不卑不亢,既点明了对方的来意不善,又将自己置于“主人”和“师者”的地位,瞬间在气势上占据了主动。

        天空中的奥丁闻言,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

        “哈哈哈哈!问道?老头,你搞错了。在这片猎场,力量就是唯一的‘道’!你的那些说教,不过是弱者用来麻痹自己的谎言!”

        奥丁举起永恒之枪,指向孔子:“我嗅到了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秩序’味道,它在削弱这片猎场的野性,这会影响我的战士们猎取‘荣耀’!所以,你和你的‘秩序’,都必须被清除!”

        “荣耀?”孔子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怜悯,“以杀戮换取荣耀,以死亡堆砌王座。阁下的‘道’,未免太过狭隘了。”

        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麻衣,目光扫过奥丁和他身后的北欧众神。

        “万物有灵,皆有其位。虎狼食肉,牛羊食草,此为天性,亦是秩序。阁下所求的,并非荣耀,而是放纵天性中的暴虐,此为‘乱’,非‘道’也。”

        “真正的荣耀,在于克己复礼,在于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在于守护,而非毁灭。”

        孔子的话,如同一股清泉,在充满杀伐之气的战场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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