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与孝义,“常宁城大战刚过,家族百废待兴,父亲与几位长老又身受重伤,晚辈身为姚家子弟,实在不忍在此时远行。唯有等协助家族彻底稳固局势之后,方能安心。”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宗门的无限向往,又用“家族责任”这个谁也无法指摘的理由,婉转地拒绝了立刻动身的可能。
凌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似随意地问道:“听闻贤侄的感知能力,异于常人,不知对于能量的感悟,有何独到之处?或许,老夫可以为你解惑一二。”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试图让他主动暴露自己秘密的语言陷阱。
姚睿心中冷笑,但脸上却更显恭敬。
“长老谬赞了。晚辈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家族血脉中遗传的一点天赋,加上大战中生死一线,侥幸有了一丝感悟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独到之处。在长老这等前辈高人面前,更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他将一切,都推给了“血脉”和“侥幸”,对于能量话题,更是避而不谈,滴水不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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