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海野佐助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让水户门田几乎窒息:“初代之子的意外陨落,你觉得真的是意外吗?田君,你信吗?我可是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情报碎片。

        比如,那次任务的情报来源,异常模糊;比如,本该接应的队伍,因‘临时调整’而延误;再比如,事后某些关键人物的像是被灭口或迅速升迁……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炎长老,但这么多巧合链,足够让任何有脑子的人多想几圈了吧?”

        接着,海野佐助盯着水户门田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诛心道:“一个靠着千手恩泽起家的家族,在恩主血脉面临继承大位的关键时刻,不仅不支持,反而带头反对,甚至疑似在初代之子陨落事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田君,你告诉我,这叫什么?是叫忘恩负义?还是叫背主求荣?

        如果这些‘巧合’被串联起来,被有心人稍微引导一下舆论,你猜猜,木叶村民,火之国贵族,乃至整个忍界,会怎么看你们水户门一族?

        会不会觉得,你们的白眼狼水户门炎长老,为了攀附新主,连旧主的血脉都能牺牲?而且还亲自出手,给新主纳投名状?”

        “住口!你胡说!这是构陷!没有证据!都是谣言!”水户门田额头青筋暴跳,疯狂地嘶吼,试图驱散海野佐助描绘的恐怖图景。

        他深知,“谋害初代之子”的嫌疑,哪怕只有万分之一被公众相信,水户门一族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将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比任何走私罪都要严重百倍,这已经动摇了家族立身之本的根基。

        “没有证据?好吧,那我们就说点有证据的吧。”海野佐助摊了摊手,居然就这么轻轻放下了,不过却是又拿出了两份卷轴,其中一个,材质明显不同,带着岩隐村特有的暗红色纹路标记和封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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