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才十一岁,就被他们抓去矿洞,说是身小好钻洞,才三天,就被塌方的石头砸死了,他们连尸骨都不让我收,说贱民的命就是贱,还不如一块矿石值钱!”
控诉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一桩桩,一件件,血泪斑斑,罄竹难书!
强占土地、虐杀取乐、草菅人命、奸淫掳掠、视人命如草芥……这些贵族老爷和他们的爪牙,其行径之残忍,之暴虐,早已超越了人性的底线,甚至连最凶残的沙漠猛兽,都望尘莫及!
说他们禽兽不如,都在侮辱禽兽。
最起码禽兽猎杀,只是为了生存,而他们,却是以折磨同类,践踏其尊严取乐,让人生不如死!
海野佐助和旗木佐云静静地听着,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可每一次,那汹涌而来的滔天恨意和人间惨剧,都让他们不禁为之动容。
旗木佐云的眼神,愈发冰冷,手中雷刀也变得更加锐利了起来。
海野佐助则是面无表情,只是那眼底深处的杀意,却是比沙漠飓风还要更加狂暴。
“听见了吗?这就是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做下的累累恶行!”
海野佐助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声波音遁的加持下,压过了汹涌的控诉浪潮,“他们吸着你们的血肉,啃着你们的骨头,将你们的尊严踩在脚下,把你们的孩子当做玩物!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恶魔!是寄生在这片绿洲上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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