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野佐助点头附和,很适宜的插话:“嗯,不错,他们根本不懂天恩浩荡,平静的日子,是多么来之不易,都是忘恩负义之辈。”
酒过三巡,哈贝比醉醺醺继续咒骂着那些沙匪:“嗝……贱民就是不懂得感恩,我们控制水源,还不是为了合理分配,他们居然敢说什么【地下水源是大家共同财产,有自由取水的基本权利】,嗝……笑话!没有我们管理和控制,这些贱民早就不知节制,将水源挥霍一空,已经渴死了!”
海野佐助继续点头附和:“没错,下层贱民就要有贱民的样子。”
“嗝……您懂这个道理,看来也是出身砂隐名门啊,才能对每个人的身份定位,有这样高的认识,来,干杯!”
哈贝比醉醺醺举着高脚金杯,摇摇晃晃,已经相当迷糊了。
海野佐助与旗木佐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借着外出巡逻的借口,离开了宴会帐篷,在绿洲中勘察起来。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越看越心惊。
干涸的沟渠旁,瘦骨嶙峋的平民排着长队,等待领取一看就已经使用过的污水;面包树下,武装守卫挥舞皮鞭,监视着采摘果实的劳工;矿区入口处,面色灰白的矿工佝偻着背进背出,咳嗽声不绝于耳。
而那些手脚溃烂的平民,则是在采摘着各种毒蝎与草药,换取生存所需的污水和食物。
“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