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嘴角带着勉强的笑意。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还是被自己的战甲所背叛。
但那种无力感并不是仅仅之出现了一次，而是之后不断的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托尼有时候也会想着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自己放在一个英雄的位置上，那种无力感实在是他彻夜难眠。
“你的心智还不够坚定，这种事情你或许应该和那些奈非天们谈论一下。
如果你问我，那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内心所选择的道路。”
韦恩此时看向托尼的眼神中带上了审视。
内心的动摇实在是再寻常不过了，但是这种动摇发生在这个时候就由不得韦恩不去多想了。
也许这也是马萨伊尔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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