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怎么办?
如她所执着,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酒会结束后,陈南岳送颜羽筝出来。
服务生递上衣服,颜羽筝还没伸手,陈南岳就帮她接过来,殷勤地给她披在身上。
后面跟过来的谭嘉寒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现在很想把这个姓陈的手剁了,看着太碍眼。
颜羽筝和谭嘉寒坐在后排。
不过一上车,颜羽筝就闭上眼睛休息。
但是嘴也没闲着,一边闭着眼睛休息,一边跟谭嘉寒聊今天酒会的事。
并且将打听到的信息整合好了告诉他,尤其是关于卓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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