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太年轻,学不会虚与委蛇。

        想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也不是她需要照顾心情的人。

        盛涛听到她的抱怨,又听到“嘟嘟嘟”的忙音,眉头皱得很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也知道,他和这个女儿的问题,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够解决的。

        冷漠了那么多年,现在想一下子破冰,马上恢复关系根本不可能。

        但还好,她对自己也不算特别冷漠,来日方长。

        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儿子,他也要努力。

        盛夏挂断盛涛的电话后,开始准备下一节课。

        今天顾言行晚上有应酬,不能来接他。

        所以放学后,她自己走回家。

        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给丰秋实打电话,说她要回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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