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准备烘干头发就睡觉。叶芸娘没有穿外袄,穿着一件睡觉的小袄,脖子处的扣子没有扣。
油灯下,白皙脖颈如上等白玉,散发着盈盈光泽。
晃的男人眼晕,有一瞬的痴迷。
就是现在。
叶芸娘不顾匕首划伤脖子,更不顾手上的烫,端起炭盆泼向贼人。
“啊——”贼人被炭火烫的大叫后退。
叶芸娘趁着贼人被炭火吓到时刻,扭身握住床边的砍刀,用力砍向贼人。
贼人刚将滚烫的炭火拍下身子。叶芸娘的砍刀到来,用胳膊阻拦。
冬天穿着棉袄,只划破皮,没有砍伤。
也让贼人愤怒,“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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