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就好。礼亲王和善郡王,禁足半年,罚俸三年,其余人等,罚俸两年,禁足三月。”
“滚吧,朕不劳你们看望了。”
礼亲王扯着善郡王的袖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乾泽宫。
那些跟来壮胆的宗室还去扯他的袖子,“王爷,这不对劲啊!这消息可是从他最亲近的人身边传出来的,怎么会有假?”
“就是最亲近的人传的,咱们反而被糊弄了!人家那才是一家呢!诈我们呢。”礼亲王咬牙,“本来想露脸,结果露了屁股,转圈丢人!”
“回去再说!”
这些宗室中,没有就藩没有封地,靠着俸禄过日子,这下被罚了俸禄,当真是肉痛的很。
礼亲王狠狠砸了红墙,这回,吃亏吃大了,还暴露了自己!倒霉。
皇帝把人糊弄走,身子软的坐不住,躲在帷幕后的太后一个健步冲过去,搀扶着皇帝到软榻上休息,并且轻声安慰,“不慌,太医已经研究出解毒的法子,养些日子就好了。”
“母后才是真的辛苦,撑着局面不乱。”皇帝握着母亲的手,转头又对内室所有人说,“你们都辛苦了。”
“臣妾不苦,皇上能好好的,臣妾就安心了。”皇后捏着帕子,默默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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