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援朝一脸激动，想了好久，才想出来一个词：“那也无敌了，你知道吗，卫国。”
“此时此刻，我觉得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当初单枪匹马捣毁走私犯窝点，不是带队三天扫除五个诈骗团伙，也不是那五枚一等功，七枚二等功，十三枚三等功奖章。”
“我最骄傲的，是发现，并且培养了小叶这么一名优秀的后辈。”
“因为我知道，他过去，现在，还有将来，能立的功，远不止这些，能抓的犯罪分子，也远不止这些。”
“全国英模，他当得！”
“卫国.......”赵援朝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复好心情，接着站起来，从饮水机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新保温杯。
放茶叶，倒水，一气呵成。
坐回办公椅上，赵援朝吹着杯口冒出的热气：“这下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把保温杯，落到地上了吧？”
孙卫国点了点头。
刚要说话，赵援朝的声音响起：“两件事。”
“爱康精神病院的这个案子，按原计划进行，对小叶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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