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
面对他的坦率态度，十老反而没有能接住话。
叶妄川不疾不徐，“既然你一直不肯上当，我们只能换种方式来谈了。现在你没了藏起来的精子，我的未婚妻在黑海海峡，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了么？”
“你给他们许诺了什么好处，他们那么听你的话。”十老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
“你说汉斯和菲利克斯？”叶妄川反问。
十老眯起眼，“是啊，他们为什么听你的话？你给他们许诺了什么？或者说，我换个说法。”
他带着不友好的质问道：“你用了什么方法给他们洗脑，让他们对你言听计从。”
电话听筒里面传出男人轻轻的笑声，勾起十老的忌惮，以及心头涌起来的淡淡不悦。
“你笑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吗？”
叶妄川反问他，“我只是把他们当成人对待，没有其他的。他们不想听你的话，有没有可能你没有把他们当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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