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恼地咬他肩膀,却被他扣着后颈更深地按进怀里。
“不求?”
他噪音危险地上挑,指尖顺着我脊骨滑下,激起一阵战栗,“那就别想回灵鹫山了!”
李容许,你混蛋!
……
李容许垂眸望着怀中昏睡的人,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三百年前,他初入山门。
那时的叶生欢,一袭白衣胜雪,眉目如霜,修的是无情道,眼底永远凝着化不开的寒冰。
可望不可即。
他只能将那份痴妄深埋心底,日复一日地修炼,只盼有朝一日能站在她身侧,让她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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