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不是我说你,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你和傻柱说可以带剩菜,他给工友打饭的时候少打一些,不就有剩菜了么,要不然工友劳累一上午,中午吃饭,哪还会有什么剩菜,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周围的工人顿时炸了,华十二不说他们还没想明白,华十二一说,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厨房给大家伙儿抖勺,根子在厂长这啊。

        一时间群情汹涌,都指责杨厂长不该让傻柱带菜。

        杨厂长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他本来就犯了错误,要被调去三线,现在又闹出这档子事情,轧钢厂里有上面领导的亲属,这事儿闹大了绝对瞒不住,他在领导那边的印象,必然又差了几分。

        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当即高举双手朝周围示意:

        “工友们,同志们,大家听我说,这件事的确是我有欠考虑,但也是何雨柱钻了我话里的空子,我给大家道歉了,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严肃处理这件事!”

        何大清叹了口气,知道傻柱这事儿麻烦了。

        傻柱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彻底蔫了,在何大清连打带踹之下,给四周作罗圈揖,一个劲儿的道歉。

        杨厂长最后也没轻饶了他,宣布扣何雨柱三个月工资,下放车间,去车间之前,还要挨罚扫三个月厕所。

        他做出惩罚之后,问李副厂长和华十二,这么处罚如何,两人都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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