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面带有‘鲁子中之子归父为其膳敦’的字样,负责撰文的王敏之老师给自己的文章标题为《河北唐县出土西周归父敦》,在投稿的时候,还投递了归父敦盖内铭文拓片以及器盖捉手涡纹拓片。”
“后来我们在《文物春秋》1990年第7期上,也找到了王恩田老师撰文的《跋唐县新出归父敦》。不过他的文章当中,认为这件器物应该是春秋时期的东西。”
“从两篇文章的介绍和拓片内容来看,应该与您在港岛购得的铜敦一模一样。”
“你去那件客房,将东西拿出来。”安思远伸手一指。
周至屁颠屁颠地跑进了那件客房,铜敦就安放在一个明代鸡翅木的几案上,模样就像是一个带盖子的小锅。
将铜敦取到厅中摆在桌上认真观瞧,铜敦其实不算太大,看着颇有几分可爱。
这件器物通高十七厘米左右。器盖高约厘米,口外径约二十三四厘米。捉手呈喇叭口状,器盖边沿外侧还有有三个支爪,可以卡在敦口外沿,防止滑动。
器身侈口,束颈,折肩,鼓腹,圜形微平底,口沿外侧左右各附一环形耳。器盖捉手中部有涡纹,器肩部有弦纹两道。
打开盖子,盖内还有两行铭文,现在周至认金文已经毫无压力,内容果然是:“鲁子中之子归父为其膳敦”。
根据铭文字体风格,周至能够确定最早将器物断代在西周中期,其实并不正确,两位王先生中,还是王恩田研究得比较透彻,这应该是属于春秋时期的东西。
“所以这又是一件被盗流失文物?”安思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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