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中华,哪儿来的?”陶明接过来点上。
“肘子给的,”建民表哥也在一边抽着:“他说他车上常备。妹夫,现在厂里按理该没那么忙了吧?”
“没大没小的!当着肘子和孩子面儿都还这样!”建华表姐就嗔道。
“建民你要不就还是到我厂里来干吧,打版师,一个月我给你开两千。”
“谢了,不去!”建民表哥躺在凉椅上懒得就跟个布口袋一样:“想让我改口叫董事长?嘿嘿嘿没这门儿啊妹夫!”
周至就觉得好笑,建华表姐这桩婚事,当时家里人普遍都持反对的态度,甚至在厂里也掀起过不小的波澜。
毕竟年龄差距小二十岁的婚姻,在当今社会,还是不如何被普遍接受的。
只有建民表哥跳了出来,给了自家老妹儿最大的支持,那架势就是只要是我老妹儿决定的事情,当哥的就绝对支持。
不过等到事儿真成了,建民表哥却又开始摆谱了,陶明其实比建军表哥都大了十来岁,为人气质也沉稳端重,建军表哥和大嫂都尊敬地管他叫“陶哥”,可建民表哥直接喊妹夫,坚决不叫一声哥。
可要是没有建民表哥的大力支持,这桩婚事儿能不能成都还两说,因此无论建民表哥如何叫,陶明都只有感激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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