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正装的余夏收敛了所有个人情绪,神色平静,言语清晰,逐一回应。

        他不再将应婉婷视为“世交之女”或某种潜在的麻烦,而是纯粹的交易对手方——一位需要被说服的专业投资人。

        “感谢北辰资本的关注,”会议结束时,余夏语气疏离而客气,“璧途欢迎一切基于专业和价值的探讨。”

        屏幕另一端,应婉婷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两位分析师的心中也对余夏超出年龄的沉稳和“在商言商”的态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余志超不会想到,他一次满足虚荣心的“炫耀”,竟为儿子的项目引来了一条真正嗅到猎物气息的“鲨鱼”。

        棋局,已在当事人未曾察觉时,悄然布下。

        回到Q大,余夏第一时间将融资的最新情况告知了江静知。

        她听完,并未立刻回应,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渐渐锁紧:“目前明确表露兴趣的,只有应家这一家风投。

        “市场观望情绪这么浓,他们心知肚明自己是唯一的选项,必然会开出极其苛刻的条件——高估值折扣、强势的对赌协议,甚至可能直接插手我们的运营决策。”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却带着沉重的预见性。

        余夏向后深深靠进椅背,目光投向窗外灰蒙的天空,点了点头:“不能急。现在低头,就等于把主动权拱手让人,任人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