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这就开始?”徐茹萍试探地问,看向男孩。

        男孩放下平板,站起身,动作带着一股与身形不符的利落。

        “去三楼书房。”他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向楼梯。

        原来她的学生一直在书房,是在学习吗?抓得够紧的。

        难怪这个男孩不高兴了,十来岁的孩子,谁喜欢被呼来喝去的接待客人?

        江静知向徐茹萍微微颔首,快步跟上。

        旋转楼梯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她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天天……呃,你是余夏的弟弟吗?读几年级了?”她问道。

        前面矮小的身影顿住脚步,在楼梯转角处回过头。夕阳的余晖从高处的窄窗斜射进来,照亮他半边脸,额前的刘海在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阴影。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江老师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要教谁,是吗?”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清晰得像冰珠砸落玉盘,语气一点儿少年人的稚气都没有:“我叫余夏。天天是小名。二中的。今年高二。”

        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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