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英明！”
突然间，老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既然阿里有“暗子计划”，彼岸又怎么可能没有类似的行动？
“我们这边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尤其是蚂蚁那边……”
“有倒是有……但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只是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几个？”
“五个。”
“都是谁？”
张辉报出这五个人的名字和他们的职位，都属于中层管理干部。
老马听完，语气淡然：“不需要证据。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让他们主动离职，不行就直接辞退。”
“可蚂蚁马上就要上市，这个节骨眼上处理这三个人，恐怕对方……”
老马抬手打断，“这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主动离职只是给他们的体面罢了，主动离职是给他们留面子。至于不给面子的做法，你应该清楚。记住，别扩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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