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追求的是某一领域的“登峰”,而陈默想要的,是造“极”。
用两个字概括,就是对所追求的事——“有瘾”。
临别之际,见对方似有顾虑,陈默笑问:“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
原来林魂担忧的是剧情审核问题:故事结尾处,男主角守护村庄抵御妖魔,却发现小麒麟被村长等核心团体囚禁,以其血炼制所谓“仙丹”,引发人性中的“贪嗔痴”——正好对应来袭怪物的名字,人比妖还恶。
这一设定隐喻了一种系统性的、被精美包装甚至令人主动参与的“异化”过程:它许诺力量,实则吸取生命;承诺身份,实则让人迷失自我。
这种“画饼与洗脑”的过程,与现实某些正在运转且大行其道的体系何其相似。
陈默听罢飒然一笑:“创作不该戴着镣铐跳舞,你只管好好创作,剩下的事交给我。”
不知为何,林魂对陈默的话语深信不疑——仿佛世上没有这个男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其实这句话,陈默也曾对另一个人说过,那就是郭帆。
《流浪地球》里面有段剧情也比较敏感,那就是进入地下城的抽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