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不知道。”你诚实回答，“但他既然组建了心脏海贼团，用了‘Heart’这个名字，说明他从未真正忘记过去。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一定留着某个位置。”
你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你一直保留着唐吉诃德的姓氏一样。”
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你。
“你……怎么知道？”
“战国告诉我的。”你说，“卧底任务结束后，你拒绝更改姓名，哪怕面临通缉也不肯舍弃‘唐吉诃德’四个字。你?‘那是我和弟弟最后的联系’。”
军西南迪低下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间，肩膀微微颤抖。
“哥……对不起。”他哽咽，“对不起没能早点找到你，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流浪那么多年，对不起……让你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你没有安慰，只是静静靠着他的肩。
良久，你才轻声说：“没关系。我们现在找到了彼此，就够了。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他慢慢抬起头，望向远方的星空，眼中泪光闪烁，却不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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