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诚的公务之旅已经结束,但他在木工棚里的工作仍然继续不断。最初作为手段来证明自己能够掌握一项简单的手艺的任务,已经转变为更深层次、更有意义的事情。
在他被分配的月份的最后一天,刘师傅悄悄地说了一些话。
蒋诚正在等待着类似一件好事或是某些事情的发生。
刘师父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江城手中的半成品训练剑上。“那把剑还需要打磨,我明天再来看你。”
蒋诚第二天回来了,第三天也回来了。他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变化。早上为门派处理事务,下午在作坊里忙碌,晚上则在小木屋里练剑。
一个下午,雨水在棚屋的屋顶上敲打着,刘师傅看着江城处理一块特别挑战性的枫木。老人的眼睛眯起,思考着江城的手指引导着刀子沿着纹理移动,熟练地轻松。
“男孩。”刘师父突然说,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从未超越建立基础的早期阶段?”
蒋诚停顿了一下,很感兴趣地问道。这不是他该提的问题,他不应该质疑长辈的修炼,但现在刘师父提起这件事后,他确实想知道了。这个人的气和应用似乎远远超过了一个如此谦逊的人的修炼水平。
“我……也曾疑惑过,师父。”他谨慎地承认道。
刘师傅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剑放下,慢慢地从工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木盒。这个盒子本身并不特别,但江城的眼睛却睁大了,因为他感到了盒子里面的微弱气息。
“在我被贬黜到为忘恩负义的弟子打造训练用的武器之前,”刘师傅说,他那布满皱纹的手指在盒子的盖子上描绘着图案,“我是陨星派的锻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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