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他在小木屋后面练习时,木剑终于支撑不住,在他试图通过它引导一股特别集中的气流时,木剑从中间裂开。
蒋诚盯着手中的断剑,不是失望,而是有些愤怒。这不是真正的武器的错,也是他的错。
他若连自己的力量都驾驭不住,又如何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修炼者呢?
第二天,他又抓起一把木剑,通过流经木剑的气感知每一把木剑的密度和硬度,并检查是否有深藏在木材中的隐形裂痕。由于门派并不真正关心一些凡人级别的木剑,他发现没有问题,只是将破碎的木剑留在他的小屋里。这把木剑是由更密集、更黑暗的木头制成的,看起来有点儿坚硬。
在他从矿山归来一周年之际,江城拿着风长老玉瓶中的最后一颗药丸。九枚已服用,一枚尚存。
他在外门的进展是显著的,部分原因是非常高纯度的药丸,以及他的决心。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第六阶段跃升到第八阶段,确实是闻所未闻的。然而,他知道通往第九阶段的最后一步将是最具挑战性的。
在玉兔事件发生一周年之夜,江城盘腿坐在破旧的坐垫上。小木屋与他初归时一模一样,他没有花钱买过任何舒适或奢侈品,把所有资源都投入到了修炼中。
他从玉瓶中取出最后一颗药丸,最后一次凝视着它那深蓝色的光芒,然后将其放在舌头上。当他吞下药丸时,它释放出了浓郁的气进入他的身体,江城闭上了眼睛,专注于内心。
这一次,能量的涌动感觉不同。无论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药丸,还是因为他的控制能力提高了,野气似乎不像以前那样桀骜难驯。它在他的身体里流淌,没有挣扎,如程有铁一般牢固地将其推向丹田,就像水找到自己的自然通道一样。
当能量汇聚在他的丹田时,江城开始了熟悉的凝结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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