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弹唱到“商女亦含亡国恨,隔江羞唱后庭花”,嘈杂声渐渐消散,评弹声渐渐清朗,镜头再次回到了茶楼。
“秦淮水冷胭脂谢,剩有寒潮送暮鸦。”
余音绕梁,久久回荡。
当啷啷啷……
有茶客把铜钱掷入盘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婷甜甜一笑,说了声谢谢。
“周先生这《后庭花》,当真唱活了杜牧之的秦淮河啊。”这名茶客扔了钱,不忘送上一句称赞。
“要我说,怀平兄这雨丝风片腔,比电台的名角儿还熨帖。”旁边一名茶客轻啜一口茶,咂嘴回味,也不知回味茶香,还是评弹的美妙。
“哈哈,怀平可比那些角儿有水平。”还有茶客大笑。
柜台那边,小婷踮着脚够账本,声音还有些奶味,“王伯伯赏银角子三枚。”
周怀平笑了笑,拿过笔写上一行字,记在了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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