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潮湿、又滑又腻的逼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嘴更软,但比嘴更深更紧。
我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手指抠进她大腿根的嫩肉里。
我操。
这种感觉,跟口交完全不一样。
绿珠的口交技术确实好,嘴里的舌头会打圈,喉咙能嘬能吸,可逼是逼,嘴是嘴。
逼里的肉壁又热又软,一层一层地裹着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每一寸皮肉。
龟头捅到深处的时候,能触到一圈韧韧的肉环,那是宫颈口。
我前世活了三十六年,只找过几次小姐,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人这么主动地骑在我身上,用逼套着我的鸡巴往下坐。
绿珠把整根鸡巴吞到底之后,停了一两秒,屁股微微抬起,逼口的嫩肉箍着鸡巴往上刮,刮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坐下去。
“嗯——!”
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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