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端上来的时候,我还真有些意外。
四菜一汤,摆在小院的石桌上。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筷子夹起来颤颤巍巍的,搁嘴里一抿就化。一
盘清炒时蔬,绿油油的菜心掐得嫩,咬下去脆生生带着甜。
一碟酱烧豆腐,外皮煎得金黄,酱汁挂得匀,咸鲜适口。
一碗蛋花汤,蛋丝拉得细细的,飘在清汤里像金线。
周妍坐在我对面,双手托腮看着我吃,眼睛里藏着期待。
“相公,味道怎么样?”
我咽下一口红烧肉,实话实说:“好吃,比府上大厨房做的强多了。”
这话不是哄她。我上辈子吃了三十六年地沟油外卖,舌头早就被工业调料腌入味了,可这顿饭吃的就是不一样。
肉的香味是实的,菜的甜味是活的,豆腐的豆香浓郁得不像话。
也许是食材足够好,也许是周妍的手艺确实了得,总之我一连扒了三碗饭才搁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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