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双胞胎哭着磕头: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
第二天入夜,玫瑰酒店。
戴沐白正坐在二楼老房间里喝闷酒——他那对双胞胎相好跑了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气得他连大斗魂场都懒得去。
正烦躁着,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怯怯的哭腔:
沐白哥哥……我们、我们回来了……
他猛地拉开门——两个风尘仆仆的女人跪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正是他那对双胞胎。
两人一边哭一边编排好了词:那晚被人打晕掳走、关了半个月、刚逃出来,怕丢他的人不敢报官,只能回来找他。
戴沐白盯着她们看了半晌,脸色几经变幻。
他到底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沉声问了一句: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动的手?关的你们在哪儿?两个双胞胎只哭着摇头,说那伙人蒙着脸没看清来路,关人的地方又偏又远,昨儿才寻着空逃出来,怕丢他的人,没敢报官也没敢声张。
戴沐白又盯着她们看了几息,见她们哭得梨花带雨,心头那把火慢慢熄了大半——他到底舍不得这对姐妹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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