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再冷,也有受伤的时候。而她受伤的时候——就是老子最好的机会。)
他压下心里那点痒,没有急着伸手。他仰头灌了口酒,慢悠悠地开口:
知道老子为什么来找你吗?——因为你是七怪里,唯一一个真正把命悬在刀尖上的人。唐三有他爹,戴沐白有星罗,宁荣荣有七宝琉璃宗——可你,朱竹清,你只有你自己。你姐姐的杀手三天后就到,你那个未婚夫今晚还在温柔乡里。你要是指望他,三天后躺下的就是你。
朱竹清握着酒壶的手微微收紧,没有接话。
所以老子给你指条路。林白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神难得正经了几分,那杀手是武魂殿出来的魂王,狼类武魂,力量型,专克你这种敏攻——速度快也没用,他皮糙肉厚,你挠不动他,他拍你一爪子你就得残。硬碰硬,你赢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朱竹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已经没了方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办法有三个。林白竖起手指,一字一句,第一,他的弱点在左肋——旧伤,武魂殿的人都知道他那儿挨过一剑,防御再厚也护不住那儿。第二,他是狼,靠鼻子和听觉认人,你幽冥灵猫的隐匿能骗过眼睛,骗不过他的鼻子——所以不能近身偷袭,得让他自己撞进你的陷阱。第三,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索托城黑市弄来的好东西,无色无味,掺在酒里,魂王也得软半刻。那杀手三天后走官道入城,落脚的地方,是老子托黑市提前放话引过去的——西街福来客栈,天字三号房,说那儿有人等他接头。掌柜老子买通了,房里常备的酒也换了料。到时候,你听老子的,保你活着,还能顺手废了他。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她看着那个小纸包,又看着他,忽然问:
……你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林白咧嘴笑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又回来了,图你欠老子一条命,图你以后变强了,记得老子这份情。至于别的——等你自己够强了,再问老子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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