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林白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极轻地蜷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找谁,跟我没关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和他,只是两家的婚约束缚。
是吗。林白笑了一下,没有戳穿她,只慢悠悠地转身,朝矮墙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玫瑰酒店,二楼最里面那间,窗户朝街。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看——反正今晚月色好,散个步也不亏。
他没有回头,径直翻出矮墙,隐入夜色。
身后,演武场里安静了很久。
直到夜风卷过空旷的场坪,朱竹清才慢慢地转过身,望着学院的方向——东街的灯火还亮着。
她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又松开。
半个时辰后,索托城东街,玫瑰酒店对面的暗巷。
朱竹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真的来了。
她像只无声的黑猫,伏在巷口的阴影里,抬头望着酒店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火的窗——窗户半掩着,里面传来男女调笑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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