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那边的事过去三天后,林白等到了一个机会。

        唐三出城了——上回他出城猎魂兽空跑了一趟,没猎到合心意的年限;这回听说是那位“大师”玉小刚来信,让他去落日森林猎一头合适年限的魂兽,戴沐白和奥斯卡随行护法,一去至少三五天。

        临走那天傍晚,林白蹲在史莱克学院对面那棵老槐树上,看着唐三在学院门口跟小舞道别: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叮嘱她这几日别乱跑,等他回来带她去吃索托城新开的那家糖葫芦。

        小舞仰着脸笑,点头点得乖巧,可等唐三转身走远,她脸上的笑就慢慢垮了下来,眼底浮起一层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和慌乱。

        林白在树上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唐三走了,少说三天。小兔子,你这几天……可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

        当晚,月过中天。

        史莱克学院后山那条小溪边——就是半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认识”的老地方。

        小舞蹲在溪边搓洗着衣裳,银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自从那晚出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溪里泡澡了,连夜里出门都揣着把匕首——可有些习惯改不掉,她总爱在夜里来这条溪边坐坐,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从记忆里一点一点洗掉。

        她正搓着衣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贱兮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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