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非但不收敛,反而大大咧咧地躺平了,双手枕到脑后,翘起二郎腿——就是还露着那根玩意儿的那条腿——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呀,小兔子发火啦?他拖长调子,语气欠揍得能气死人,急什么嘛。哦对了——你家唐三,他知道你大半夜不穿衣服跑出来泡澡吗?他要知道你在这儿跟个野男人光着屁股对峙,怕不是得气绿了脸哦。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小舞的肺管子。

        你——你提小三做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劈了,胸脯剧烈起伏,老娘跟小三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偷看洗澡的淫贼来嚼舌根?!看招!

        她这回是真下了杀手——腰肢一拧,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右腿高抬过顶,带着破空的劲风,朝着林白的天灵盖劈落。

        然而林白等的就是她这一下。

        他早看出来了:这丫头气归气,到底没穿衣服,出手全凭一股蛮劲,招式大开大合,连最基本的防御都顾不上——而她的右腿,正是她全身上下最要命也最好抓的破绽。

        说时迟那时快,林白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起身的同时,他胡乱把褪到膝弯的裤子一把拽回腰上——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道腿影扑了上去。

        小舞瞳孔骤缩,想收腿已经来不及——林白双手一探,结结实实箍住她那条白嫩的小腿,整个人顺势往下一沉,借着她的冲力把她带得重心一歪!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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