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图·维泰利正在用干净的软布擦拭酒杯,只有没有干净得纤尘不染的玻璃杯,才能最大程度呈现他们家葡萄酒的好颜色。
目光扫过女儿野猫一样窜进来的飞快的背影,眉头紧蹙,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低低地呵斥,“阿波罗妮亚,家教不要忘了。维泰利家的女儿,不能像牲口一样冲门!”话毕叹了口气,“天主在上……”
倪雅向身后有火球追着一样,逃也似的越走越快。
她从葡萄藤后蹿进酒馆时,差点撞翻门口的木椅。
披肩被勾住了,她慌乱地扯回披肩。
酒馆的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木头混合葡萄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猫着身子溜进柜台后,穿过厨房,终于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
干面包的麦香、空酒桶里微弱的酒气,还有麻布帘子日晒过的老旧纤维味,一股脑儿钻进鼻腔,复杂又奇怪。
可是倪雅无心思考这股奇异的味道混合起来像什么,她躲在帘子后面,蹲坐在地上,心跳急促得像往烤得通红的铸铁锅倒入多汁的番茄,发出噼里啪啦密集的爆响。
“系统系统,呼叫系统!1111。”倪雅心跳还没稳定下来,迫不及待找系统商量对策,“系统,所以现在剧情开始了?”作为看过电影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迈克尔和阿波罗妮亚这一眼万年的初遇。
可是如果从现在开始就走剧情,那离她被炸死岂不是不远了?
倪雅摇摇头,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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