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下辈子,那我希望你还是我的孩儿,这辈子,爹真的对不起你,没办法……”

        殷承泽又被那男人一句话逼得“哇”地哭了出来。

        他自己听着都觉得丢人,可这破婴儿身体根本控制不住。

        刀锋瞬间停住了,那个男人低着头,目光落在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

        过了许久,男人终于还是松了劲儿,把那柄刀收了回去,弯下腰把怀里那团小小的襁褓轻轻搁在路边枯黄的草皮上。

        然后他直起身,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像生怕慢一步就会反悔。

        他勒住缰绳,马匹原地踏了几步,他背对着地上的婴儿,声音轻轻地传过来:“孩儿……爹实在下不了手,只能让你自生自灭了,你要恨,就恨爹心狠吧。”

        说完再没回头,猛地一夹马腹,那匹高头大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卷起一路尘土,马蹄声“哒哒哒”地越来越远。

        殷承泽躺在草地上,只觉得肚子空得发慌,那浑身难受得要命,他越扭越饿,越饿越扭,整个小小的身子在粗粝的草皮上蹭来蹭去。

        后背被草茬子扎的有点疼,可这点疼跟肚子里的绞痛比起来,简直算不上什么。

        他心里那个绝望劲,就别提了,眼眶一热又想哭,可哭也费力气,他连哭都快哭不动了。

        你个仙人板板的,老子还不如不穿越呢!这叫什么事啊?投胎投到个婴儿身上也就算了,好歹给口吃的吧?饿死很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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