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看了一会儿梧州的方向,那是母亲希望她去过的人生。风吹开车帘,夏清婉静静躺在里面,乔婆婆靠在一旁睡着了。
“走吧,小黑。”
黑骡子拖着车,慢慢走向北边,朝天枢门而去。
……
北上的路,比夏至想象得更难。
最初还是山路。
再往前,路上的人渐渐多了。
有人背着全部家当往北逃,也有人推着空车往南去。
路边偶尔能见到倒下的人,行人绕过去,连脚步都没停;也有人自己饿得面黄肌瘦,还分了一点吃食给陌生孩子。
遇见实在熬不下去的人,夏至偶尔会趁没人留意,悄悄留下半块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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