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碾过花蒂,又抵开穴口,浅浅没入一寸。女人下意识向后坐,他立刻退开,不肯让她真正含住。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锦褥。
高溯再次逼近,仍只浅浅抵在穴口。
“方才不是很会忍?”
女人挣开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高溯以为她要推拒。
她却牵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臀上。
“别停。”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溯不动,掌下的肌肤滚烫,方才留下的指印已经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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