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从她眼底闪过—有羞耻,有慌乱,但更深的地方,还有一丝我捕捉得到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喜悦。
毕竟,那个冷漠的丈夫已经三年没有正眼看过她了。
“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她没有再提精液的事,也没有质问我为什么对着她的身体自慰。
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掉脸上和胸口的白浊,然后走到我面前,拿着剩下的纸巾,颤抖着伸手去擦我小腹上那些刚才没来得及处理的残精。
她的手在抖。隔着薄薄的纸巾,她冰凉的指尖擦过我的腹肌,然后不小心碰到了我裤裆里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
“呀!”
她像触电般缩回手,后退了半步,呼吸急促得胸脯剧烈起伏。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夹紧的腿根处,纯棉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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