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爷心情正好,便点头:“浮生有心了。”

        戏曲刚刚完毕,白浮生便上台对下方众人道:“今日祖父大寿,为博祖父一笑,浮生在此献丑了——”

        他话毕,便有不少小厮端上来四口大缸,缸中荷花开的茂盛,而后有四名婢女,其中两名站在凳子上,纷纷站在两侧,手各持一头白色绢帛,将绢帛绷直。

        另外两个婢女手捧墨缸,蹲在地上。

        一声鼓声不知从何而起,他拽起一支荷花的茎蔓,将其从缸中拔起。

        粉白的荷花开得茂盛,他却一个旋转飞至半空,将荷花打在盛满墨水的缸中。

        霎时墨水四溅,原本粉白的花瓣立即合拢,变成漆黑的笔锋,他便在绢帛上作画。

        水墨如同凌乱的雨滴砸在绢帛上,毫无章法,众人看的眼花缭乱,只看白浮生行云流水的一套表演式绘画,只觉得别具一格。

        而绢帛之上的画亦有别样洒脱之美,整幅水墨画栩栩如生,滔滔江水自苍穹滚落。

        而他狂野的画风以及激烈的鼓点,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最终,他为这幅画上最后一笔,便是咬破自己的手指,轻轻在苍穹之上,点上一抹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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